了,只怕还不知道杂家跟皇爷开这个口吧!”
王乾摇头道:“不少了,虽然赛马会是由福王府牵头操办的,但跟蓝毬会、字花一样,少不得地方大户及士绅的加入,就譬如南都吧,那么多公侯,各个都要分润一二利益,福王府到手顶了天也就二成、二成半的样子,所以交宫中一成纯利已经不少了。”
王乾看出魏忠贤内心的不以为然,因此特意补充道:“按我家世子爷的推算,赛马会办的好的话,一成纯利也差不多有一万两的样子,第一期若是能在南都、开封、临清、杭州、广州、武昌、大同等处开出来的话,那也有七万两一年了。”
七万两,虽然听起来不多,但也是可以搞一搞的,所以魏忠贤心动了。
王乾见状被趁热打铁道:“这件事其实也不用宫里出面,完全可以让各地守备中官代持。”
魏忠贤眼眉一挑:“一家一万五千两,多退少补?”
王乾躬身道:“回厂公的话,这实在有些勉强了。”
魏忠贤冷冷的看了王乾一眼,语气平淡的说道:“那你就回去转告世子爷,帮着世子爷这回,杂家就算把旧恩还清了!”
王乾苦笑道:“厂公这话就不对了,皇爷心忧内库空虚,世子爷分明是给厂公送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