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给自己来个痛快,绝不连累到旁人!”
魏忠贤看似满意的点点头:“好,很好,回去告诉世子爷吧,这件事,杂家应承了。”
王乾松了一口气,然后补充道:“厂公明鉴,现在已经九月了,今年是完不成赛马会开办事宜了,一应解入内库的收入还得到明年年底才有。”
魏忠贤冷淡的回应道:“知道了,下去吧!”
王乾退了下去,魏忠贤边上的內侍替魏忠贤叫屈道:“让厂公您办事,还要厂公您记人情,这福王世子,倒是好算计啊!”
魏忠贤冷冷的说道:“福王世子跟皇爷是什么关系啊,王安说是咱们弄倒的,可若不是福王世子先下了眼药,哪有我们说得上话的那一天呢,所以,不该说的不要乱说,自己掌嘴十下,买个教训吧!”
內侍虽然委屈,但也不敢怠慢,自己用力给自己扇了十个大耳光,其用力程度,虽然不至于血淋淋的,但也打得两侧的脸颊都红肿了起来。
待其打完了,魏忠贤命令道:“准备抬辇,我要进宫。”
是的,禁止福王府参与赌*博项目是光宗的命令,要推翻也是天启帝亲自推翻,他魏忠贤可不敢越俎代庖了,再说了,七万两,不,十万两也不是什么小数目了,也该让受困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