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后走了进来,站定后,两人先向朱由崧行了礼,这才由姚力开口报告道:“臣下与裴公公已经查清了偷盐的事情,具体情况是这样的······”
根据姚力和裴渡的清查,发现福庆号的账房在这件事上是无辜的,而偷盐的全部都是参与皂化反应的工人。
朱由崧吃惊道:“皂化过程是放热过程,房间又是密不透风,工人进屋搅拌时都要脱了衣服裤子的,他们偷盐怎么藏啊!”
裴渡苦笑道:“这些工人用油布将盐包好,塞入食道之中,然后就这么带出去了。”
朱由崧瞠目结舌,好半天后才问道:“是全部工人,还是部分工人?”
“是全部工人,但他们也不是每次都偷,而是隔三差五的偷一点,然后大部分都是自己吃或送给亲朋好友吃。”
朱由崧一皱眉:“这就不对了,市面上有私盐,盐商都以为是王府漏出去的,按你们的说法,不是?”
姚力肯定道:“臣下仔细查过了,他们这样蚂蚁搬家似的偷法看起来的确不少,但还不足以冲击市面,只怕大规模贩卖私盐的另有其人。”
朱由崧摸着下巴分析起来,若不是淮盐出现漏洞的话,那么侵入市场的只有可能是解州盐陕西盐池的盐了,但这就跟福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