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大成点头道:“应该是没错的,不过,当初租借济州岛土地的时候,咱们可是跟朝鲜人说的明白,不直接进入朝鲜本土贸易的,所以,就算再方便,那也只能舍弃了!”
谢友青笑道:“这个我知道,世子爷也不想让我们现在就跟朝鲜方面直接交易了,不过,当初世子爷跟我交代联络毛文龙部的时候,说了一句非常奇怪的话,说是,让我们多一个心眼,有机会就测量一下朝鲜沿海的航路,知道哪里可以通航,哪里有暗礁,日后有用,你说,世子爷是不是考虑着日后让朝鲜某些势家开私港呢!”
说完这句话,谢友青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对此,魏大成回应道:“世子爷怎么想的,我可猜不透,倒是您老啊,赶快进船舱暖和一下吧,现在算是海州,到鸭绿江口那还有好长一段海路呢,别到时候冻病了,可就麻烦了!”
谢友青点头道:“那行,我也不硬撑着,真有什么事,你可提早告诉我。”
谢友青灰溜溜的逃回船舱里去避风烤火了,这特制的小火炉一旦点着了煤炭,那没多会,舱室里就温暖如春了,可不比在甲板上吹冷风强嘛!
好在谢友青也有点良心,所以,一回到船舱里,他便下令道:“姜汤和辣椒汤煮好了吗?赶快给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