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广微听罢,反问道:“联英,以为东林真能成事吗?不,不,不,东林处事除了党同伐异之外,还睚眦必报,但凡有一丝的忤逆,便衔恨入骨,除之后快,实在令人害怕啊!”
或许是怕对方听不明白,魏广微又详细的说明道:“说白了,东林党就是以几个党首的意见为重,其余人具都是操线傀儡,一入其伍,顺生逆亡,不复自主啊!别的不说了,你看元辅,还是东林党的老前辈呢,现在都被挤兑的不太舒服,逞论其他人了。”
听魏广微拿叶向高做例子,这个表字联英的男子表情凝重起来,是的,叶向高当初也是众望所归,但是现在再看,他这个首辅却是被生生的架空了,以至于,各方面只知道有赵南星、邹元标、高攀龙、李腾芳、魏大忠,却不知道有堂堂首辅,所以,这个首辅元翁做的实在是憋屈;而堂堂首辅、老前辈都是这副遭遇,其他人又怎么可能混进东林党的核心圈子,从而飞黄腾达呢?
所以,好半天后,此人才开口道:“显伯的话也有几分道理,所谓众正盈朝,不过是附和赵、邹等人心意的人在朝而已。”
旋即,此人好奇的问道:“不过,我可听说显伯跟赵总宪是故交,怎么看起来与赵总宪之间仿佛有龌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