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城中一处客栈内,刚刚站完桩的李允有些郁闷的跟父亲李自奇说道:“爹,你说福王府世子爷是怎么想的,当初礼聘您的是他,可咱们来了洛阳,又把咱丢在这不闻不问好几个月了,这算什么意思嘛!”
是的,如今已经是天启三年的三月末了,在过去的两个多月里,大明发生了许多事,其中最令人关切的是东林党发动的京察,在这次京察中,掌握铨叙、监察之权的东林党人果然毫不犹豫的痛下杀手,四处追杀政治对手,进而逼得三党不得不向内廷靠拢,从而形成了天启朝阉党的雏形。
而在京察之外,东江开镇的消息也是重中之重,毕竟这么一来,大明在西线将有蓟辽二镇充当主战力量、东线有东江和登莱二镇为掣肘牵制力量,对后金的防御体系日趋完整,让大明上下以为辽事的转机即将到来了。
除外,占据重庆等地的四川永宁叛军奢崇明部也被反击的明军攻夺了老巢永宁,并在明军的压力下不得不放弃重庆、旧蔺州(古蔺),逃到了水西龙场,四川的叛乱就此被平定了。
然而,拘于明廷画地而守的体制,四川明军不能克竟全功、主动进军贵州、彻底消灭奢崇明部,这就让奢部与水西叛军安邦彦部实现了汇流。
再加上时任贵州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