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不晕船的强力打手来,除非,朱由崧可以调用李旦和颜思齐的人手,但李旦和颜思齐可不是朱由崧的手下,朱由崧想调人就调人的,必须付出不菲的代价才可以,这就得计算一下值得不值得了!
此外,船也是问题,朝鲜的陆师和水军其实都不怎么的,但江华岛毕竟是朝鲜最要紧的海防要地,黄海道水师、京畿道水师联手拱卫,极有可能出现蚁多咬死象的局面,就算淮甲一号能顺利逃脱,一旦被人联想到是福海号在背后捣鬼,就会坏了朱由崧的整体布局了,这也是让朱由崧不深思熟虑的因素。
朱由崧正在想着,就听赵山继续道:“另外,这次淮甲一号去东江镇贸易,听到一个传言,说是朝鲜派人去登州通报国内变局,请北京册封朝鲜新王,结果登莱巡抚袁可立袁军门却对朝鲜新王篡位谋逆之举大肆批评,朝鲜新王索要的册封可能定不下来了。”
朱由崧点点头:“可以理解,无论用什么理由,朝鲜新王都逃不过一个篡字,一众参与此事的大臣都逃不过谋逆的评价,袁可立对此不屑一顾正是大明士大夫的风骨。”
话虽如此,实际还是大明传统的政治正确在起无形的作用,但这套封建纲常理论实际是不符合弱肉强食的国际政治现状的,所以,在大明国力式微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