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崧抄起一旁的击锤轻轻敲击了身前的铜磬一下,清脆的回响声中,赵山在静室外探问道:“世子爷,有什么吩咐赐下?”
朱由崧说道:“谢友青什么时候回洛阳啊!”
赵山回报道:“谢舍人去宁波领取淮甲二号了,顺便还要在宁波再订两艘千料船,等回来后,福海号在云梯关的船场也要开建第一条船了,只怕,短时间里,回不了洛阳!”
朱由崧轻声呵斥道:“告诉谢友青,今后取船、订船的事,该让下面人负责了,至于云梯关船厂那边,他又不懂怎么造船,盯在那有意思吗?是不放心还是怎么的?”
赵山应道:“是,奴婢马上通知谢舍人,让他取了船之后,就回洛阳来!”
朱由崧再次敲击了一下铜磬,赵山当即退了下去。
可是大约过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李谙急切的在室外报告道:“世子爷,由桦少爷出疹子了。”
朱由崧知道,朱由桦前两天就生病了,但没想到居然有可能是天花,所以,他立刻静不下来了,便直接走出静室问道:“李伴伴,良医正怎么说的?”
李谙答道:“良医正那边说还要再观察两天,看看皮疹有没有转化为疱疹,才能确定!”
“庸医!”朱由崧评价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