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崧头也不抬的对谢友青说道:“吉平啊,真正得病的是由桦,我只不过是为了避免沾染疫气而自我净化了一段时间而已,外面不过是以讹传讹,你居然也信了?”
谢友青回应道:“臣下荣辱系于世子爷一身,臣下自然是要紧张的。”
朱由崧搁下笔:“这个马屁倒也清新脱俗!好了,说说这次去宁波的情况吧?”
谢友青之前已经写过书面报告了,但朱由崧要听他口头说一下,他也只好照办:“回世子爷的话,宁波那边的船场按时把八百料的淮甲二号交付给咱们了,臣下驶回来后,目前正在云梯关外海训练水手,并等待加装火炮!”
800料船比600料船也大不了多少,所以,船上火炮还是只能配属六门,不过与淮乙一号按艏艉各一门1500斤火炮,两舷各两门1000斤火炮的布局不同,淮甲二号与淮甲一号一样,都是没有船艏炮和船艉炮的,所有六门火炮都布置在两舷,且都是两门千斤炮夹一门一千五百斤炮的格局。
朱由崧想了想问道:“李旦送给我们的第二条船,还没有到吧?”
“是!”谢友青应道。“是还没有到,不过,李旦应该不会食言而肥的,应该是什么事情耽误了!此外,颜思齐答应给我们的船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