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卷土重来了。
想到这,朱由崧问谢友青道:“不算李旦和颜思齐答应给我们的船,我们现在宁波和泉州的船场,还有几条订单呢?”
“回世子爷的话,目前福海号在宁波还有三条千料鸟船的订单,在泉州还有两条千料福船的订单。”谢友青回复道。“其中明年会交付一条鸟船和一条福船,后年会交付一条鸟船,剩下的都是大后年交付。”
朱由崧随手把数字记了下来,然后说道:“颜思齐答应每年给咱们一艘二手的千料福船,李旦这边虽然没答应每年给我们船,但商量商量,一年一条也是可能的;再加上我们已经自己开始造船了,对了,干燥窑的效果还可以吗?”
对于朱由崧瞬移,谢友青见怪不怪的回应道:“干燥窑的效果不错,就是太费柴火了。”
是的,若非干燥窑起了效果,福海船场这边光是木头干燥一项就要拖上好几年的时间,哪有可能今年就开始造船呢!
“关于柴火的事情,我自有安排,”朱由崧说道。“你不用太担心了,现在我问你两件事情,第一,如果王府这边要把一些工场迁到淮安这边,你认为最好的位置是放在哪里?”
谢友青考虑了一会,回复道:“清江浦这边人多眼杂,臣下以为若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