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也要承担责任!”
天启帝没有直接提谁来当兵仗局掌印,这就是把人事权下放给了司礼监,对此,魏忠贤应道:“是,奴婢稍后就把皇爷的意思传回司礼监,一定妥善安排了人手,不至于耽误了前线军需。”
天启帝敏锐的问道:“这么说,你还有其他事要说?”
魏忠贤苦笑道:“是,福王世子有密奏!”
天启帝疑惑道:“朱由崧又有什么事情要折腾啊!”
魏忠贤汇报道:“福王府不是派船出海贸易嘛?眼下正在跟朝鲜方面做买卖。只是,当初为了促成生意,亮出了福王府的招牌,现在朝鲜人便找上门来,让福王府帮忙,帮朝鲜新王获得朝廷的认可和册封,为此朝鲜人愿意拿出三万两金花银来······”
咦?朱由崧不是跟朝鲜人要十万两吗?怎么到魏忠贤嘴里变三万两了?
其实并不是朱由崧或者魏忠贤在其中中饱私囊了,而是十万两,杀了朝鲜人也拿不出来,所以,讨价还价后,对方表示只能拿出三万两来疏通,朱由崧便发扬风格,一分不赚的报给了魏忠贤知晓。
只是,天启帝听罢,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朱由崧怎么越大越不长进啊,这种事是他和福王府能掺和的吗?难不成他也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