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没有承认朝鲜新王并加以册封,是因为其谋逆,但眼下,建奴势大,辽西危亡,朝廷实在有仰仗朝鲜之处,远的不说,一个是东江镇这边通过朝鲜的支援是最省力的,另一个则是需要朝鲜协助对建奴的封锁,所以,大势之下,些许瑕疵,朝廷最终还是要忍不能忍的,既然如此,顺水推舟,顺了朝鲜方面的意,也安了朝鲜方面的心。”
天启帝点点头:“这话是朱由崧说的吧,他倒是旁观者清啊,大明国力不彰,纲常也因此不振,也的确只能对外藩的某些事情予以默认了。”
说话,天启帝对魏忠贤言道:“所谓对朝廷有利,朕是听到了,那对内廷有利又做何解?”
魏忠贤报告道:“福王世子爷觉得这三万两有些烫手,所以愿意全部上缴内库。”
天启帝一愣:“朱由崧愿意白忙活,他这是图什么呢?”
“往大里说,大明江山永固,福王一脉才能世代享受藩王的荣耀和待遇;往小里说,三万两固然重要,皇爷的圣眷以及朝鲜方面的人情也是无价的。”
天启帝走到魏忠贤面前,伸腿揣了一脚:“这话可不像是你这老货想出来的,是福王京邸的人说的,还是你身边那么臭皮匠说的?”
魏忠贤生受了天启帝一脚,脸上却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