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销是五百零三两一钱二分五厘;支付路通标行护卫标费一千三百二十二两七钱四分一厘;销售额是三万零八百五十二两八钱二分;所以核算下来,毛利为二万七千五百六十一两有奇。”
朱由崧满意的冲着何剡笑了笑,何剡便退了下去。
接着,福春号管事田轸出列言道:“福春号今年一共购入黄铁矿及原煤计白银二千八百六十五两有奇,人力方面及相关防护方面一共支出一千零九十五两有奇,路通的标费支付四百二十一两有奇,打点兵仗局及御马监规费三千一百二十两,向兵仗局销售硫磺一万二千一百两有奇,福海号采购硫磺二千一百三十两有奇,另外向世子爷这边进奉硫磺作价白银一千七百五十两,向世子府冶铁场出售铁骨料(海绵铁)计五百两,以上毛利八千九百七十九两有奇,但兵仗局拖欠福春号货款五千两有奇,且世子爷这边拿货也不入账,所以实际到手毛利仅二千二百二十九两有奇。”
朱由崧笑道:“孤拿走的,福春号确实不能算作毛利的一部分,但兵仗局,人死账不倒,总有跟对方结算的时候的。”
既然朱由崧这么说,田轸也没什么好争辩的,便退了下去,把位置留给了谢友青。
谢友青报告道:“今年,建设济州、平户、长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