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等着朱由崧的传唤,所以,没隔多久他就抱着一大摞账本,出现在了朱由崧的面前。
“赵鲁,把今年的收入和开销都说一下,先从收入说起。”
赵鲁应了一声开始汇报:“首先是顺和店,顺和店的收益则分为三块,第一块是河南境地的税关收入,今年截止到这个月的二十号,一共收缴了五千八百六十七两四钱四分五厘的税银;第二块,是售卖各种货物的获利,一样截止到这个月的二十号,各支店汇总的数字是八万一千三百二十两伍钱五分二厘;第三块,是飞票和银元的钱息,其中飞票这块今年大约获利一千九百余两,较前两年有了明显的增加,但银元这块,虽然有了一部分钱息,可是除了闽广以外,各地多半还是只认成色,认样式的不多。”
顺和店81000两的毛利听起来很多,但别忘了其中至少有60000两来自倒卖双福号生产的银镜,因此从这一角度说,顺和店在其他商品销售上很是不力,但朱由崧没有抓住这方面的问题不放,反而针对银元这块做了论述。
“银元也就正式推出九个月而已,要让方方面面都接受还是需要时间的,所以,银元这块的钱息(铸币税)暂时不用着急,还是先让银元流行起来再说。”
赵鲁应道:“是,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