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生极其不利的,所以,楚党对此极力反对,而处于同气连枝的关系,齐党、浙党等反东林的势力也一起对东林党开火,一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让东林党人很是头疼。
东林党理所当然的认为,三党残余是借助了宫廷的力量,因此他们面对的不是什么三党残余而是新生的阉党,于是乎,便把斗争的矛头指向了魏忠贤、王体乾等宫中大裆。
恰好此时,司礼监关于要求各地守备和镇守太监盯紧商税,积极收税的布置泄露出来----这是肯定的,一方面宫中并没有清理干净王安的余党,这些人还在与东林党人暗通曲款;而另一方面,各地镇守太监、守备太监,也对司礼监这个严厉的计划有所不满,因此,真要按照司礼监的计划,万一税真的收不齐北京要的数字,他们若要想抱住自己的位置,那就得从自己口袋里掏钱兜底了;两方面能以各自渠道把相关消息传到了东林党的耳里。
东林党方面顿时大怒起来,阉党是要对他们釜底抽薪啊!
没错,东林党早年的几个**都是中小地主出身,按道理,他们是不应该反对这份针对豪商巨贾的收税计划的,但事实上,任何组织都会在一段时间后发生蜕变,就以东林党为例,当李三才、侯恂、钱谦益这样的家世深厚之辈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