崧笑道:“你整天舞刀弄枪的,磕着碰着还少了吗?绝对没有那时疼的!”
朱由渠松了口气,闭上眼睛,以大无畏的口吻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来吧!我不怕!”
朱由崧冲着站在朱由崧面前的小宦官一使眼色,小宦官立刻将手中沾满痘苗的银针在朱由崧的手腕上划了一下,一道细小口子出现在了内关穴与间使穴之间的位置上,鲜血流了出来,小宦官便用干净的毛巾替朱由渠擦拭了一下,然后将痘苗再度敷涂在创口之中,随即又拿出一团洁白的棉花压在创口之上。
“睁眼!”朱由崧喝道。“自己用手压住棉花!”
朱由渠照办了,小宦官这才松手后退出去用酒精清洗银针了。
小宦官退出去后,朱由渠好奇的问道:“这就成了吗?”
朱由崧点点头:“成了,回去后通知良医正派人看顾一下,这几天,你很快就会发烧的,但等烧退了,手腕上结疤了,一切就无碍了。”
朱由渠哦了一声,又问道:“大哥你手腕上结疤了吗?”
朱由崧把袖子挽了起来,把自己的疤痕展现给朱由渠看,等朱由渠看清楚了,朱由崧放下袖子,然后捏住朱由渠的鼻子说道:“臭小子,居然敢怀疑你大哥,什么时候生的鬼心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