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因此,两人也不再追究第二批移民迟到的事情,只是问道:“谢舍人,这次运来的还是二百多移民吗?”
谢友青回复道:“移民是一百八十个,其中八十个辽民、三十个来自南直隶和山东、六十个来自朝鲜,路通调过来的也有十个,剩下的空间给你们运来四头牛和两匹骡子。”
马齐兴奋道:“太好了,我们这边要开荒,这缺大牲口呢!”
宁虎却道:“下一回能不能多带两个郎中以及药品过来!”
谢友青立刻紧张的看向宁虎:“怎么回事?瘴气很重?生病人很多吗?不是让你们妥善防护了吗?”
马齐苦笑道:“这铺天盖地的蚊蝇,哪是想防就防得住的,所以,下次雄黄粉也得多带点!”
谢友青点头道:“我都记下了,下次让人给们你多带些过来,对了,已经倒下几个了?”
马齐比划了一下:“四个,虽然不是很多,但刘大夫对他们身上的寒热重症束手无策,基本上只能看着他们等死了。”
“寒热重症!”谢友青立刻想起来朱由崧的交代,于是向两人言道。“赶快去把刘大夫叫来。”马齐不明所以,但还是派人去叫医生了,此时就听谢友青问道。“除了药品、雄黄粉以外,还缺什么,需要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