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是违了内阁心意拟定的,有吗?有的话,就请杨副宪,具体指出来,泛泛的说上一句,又无实例,岂不是臆测吗?”
天启帝微微颔首,刘荣见状继续道:“至于直接内批,难道内阁不票拟,皇爷和司礼监就不好披红处置了吗?那今后这大明江山是谁说了算呢?亦或是叶先生想重演当年张江陵秉持朝政的一幕?或许叶先生没有这个打算,杨副宪是在为自己将来预谋吗?”
提到东林党有用相权侵凌皇权的想法,天启帝的表情一下子凝重起来。
此时,边上的王体乾也跟着补刀道:“杨涟在弹章里说‘刘一璟、周嘉谟均为顾命大臣,当往昔人心惶惶之际,亲捧陛下御手,拥陛下速见群臣,以安天下’,这可是明显的居功自傲啊,分明是在说,没有他们,皇爷就登不了基、做不了天下之主!而且同样是这番话,还暗指杨涟自己也是拥立功臣,这不就是倚老卖老吗?”
天启帝的脸色愈发的显得阴沉了。
是的,王体乾这么一说,让天启帝想起来了当初东林党和王安内外勾结,愚弄自己的一幕,而这种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感觉,天启帝是绝不会再想体验一遍的。
王体乾注意到天启帝的脸色变幻,便进一步挑唆道:“杨涟还说什么魏忠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