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扰乱宫掖,煞是可恶。”
    石元雅见天启帝被自己的话所打动,便又进一步挑拨道:“还有王安,明明是畏罪自尽,司礼监也派人妥善安葬了,杨涟在弹章里却说什么‘矫旨暗杀,身首异处,肉饱狗彘,惨毒难言’,这就不仅仅是道听途说的问题了。他在攻击什么?总不是说奴婢们敢于矫诏吧,依奴婢看了,无非是替王安功高难赏而抱怨,为了东林党失去宫中内援而抱怨,进而影射皇爷您御下刻薄,非仁厚之君。”
    不提王安还好,杨涟越是为王安抱不平,天启帝心中的疙瘩就越是难解开了,更不要说,杨涟的奏疏里,已经有不止一处暗中攻击天启的地方了,所以,当杨涟的某种阴微心思被石元雅挑明(牵强附会)后,天启帝便露出了一副恼羞成怒的表情。
    王体乾揣度天启帝现在的心思后,又再度捅了杨涟一刀:“关键是,东林党党同伐异,一呼百应,这不,杨涟的折子上了没两天,已经有一百多份附和的奏疏,上疏的人从六部到科道,几乎把朝官都一网打尽了,甚至就连南都那边,也快马送来类似的弹章。可是皇爷,南都到北京就算是六百里加急飞奏,那也得四五天时间呢,可见,若不是统一布置,又如何能这么凑巧、这么整齐呢!”
    王体乾这话就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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