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下,就算天启帝派人去查,也是查不出个所以然的----因此,一口否认道:“至于奴婢自己的坟室,也绝无僭越之处,那些建筑其实都是碧云寺的,奴婢捐来则是为日后祈求冥福的。”
天启帝听到这,质问道:“你敢跟万燝对质吗?”
魏忠贤一咬牙一跺脚,把当年乡下泼皮的脾性拿了出来,毫不退缩的应道:“敢!奴婢敢跟这个万燝万郎中对质!”
天启帝脸上浮出了一丝微笑:“很好,来人,传旨,万燝乃工部臣僚,又如何知晓内官监之事的?有无勾连内廷事宜?且万燝并非科道,并无风闻言事之权,也无越权弹劾之责,明知故犯,视朝廷体制与朕之诏书如无物,必当严惩,以正朝纲!”
边上的王体乾探问道:“皇爷,怎么个严惩法?”
天启帝反问道:“你们想怎么严惩啊?”
魏忠贤急忙回应道:“奴婢等,一切都听皇爷示下!”
天启帝却对王体乾说道:“不,朕要听你们的意思!”
王体乾言道:“万燝此等人,只有党争,没有朝廷大局,只有东林至上,而视皇爷为草芥,实在罪不可赦,所以,奴婢以为,或可以廷杖······”
天启帝截断道:“你想成全他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