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我家乡人,自然是认识的!”
“他前日随意杖责內使,犯了朝廷的规矩,宫里要缉拿他,可是有人通风报信,他跑了,而且就藏在贵府上,叶二公子,杂家说的对吗?”
叶成经当即否认道:“胡说八道,他跑了就跑了,怎么可能藏在相府内呢!”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搜一搜就知道了,来人,进府,给我搜!”
“大胆!”叶成经再次阻拦道。“谁敢擅闯相府,还有,你是谁,圣旨何在!”
“咱家东厂理刑内官傅继教,就不劳叶二公子惦记了,至于圣旨嘛!”傅少监轻描淡写的跟身后的小宦官交代道。“把圣旨拿给叶二公子看了,免得他以为我们是在矫诏行事。”
小宦官把手中捧的圣旨展开,冲着叶成经宣读道:“圣喻,林汝翥身为台谏官,无诏擅自处置內侍,视法度为无误,甚是不妥,着廷杖三十,以为教训,钦此!”
叶成经聆听之后,伸手接过圣旨一看,当即指出其中不妥道:“林汝翥是台谏官,处置要有内阁的副署,非中旨可以处分,且这份中旨也没让你们搜查相府!”
傅继教让小宦官从叶成经手中收回圣旨,然后冷笑道:“叶二公子果然家学渊源,连圣旨和中旨都分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