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海商前来拜访我,我跟他相谈甚欢,后来这个郑一官就帮我找了漳州的一家船场,定了明年后年的船,又帮我从他一个朋友那边采买了那条二手千料福船,甚至还帮我找了二十来个操船的船夫呢!”
“郑一官?自己找上门来的?”朱由崧玩味的笑了笑。“有意思,这个人是什么来路?”
“听说是颜思齐二十八社的兄弟之一,不过眼下出来单干了,据说跟李旦也有些关系,所以知道福海号的背景,希望能与王府搭上关系!”
听谢友青这么一说,朱由崧基本确定了郑一官的身份,没错,此人应该就是郑芝龙了。
故而,朱由崧追问道:“澎湖那边的战事进行的如何了?”
谢友青回复道:“我从漳州回来之前听说红毛夷已经向福建官军乞降了,若是不差的话,报捷奏疏应该已经快到北京了吧!”
其实荷兰军队是当年七月二日遣使求和的,但没有说会投降,也没有说会放弃对澎湖的侵占,因此,时任福建巡抚、亲自指挥澎湖战事的南居益并没有接受荷兰军队的求和请求,而是在第二天发起了总攻。
这场总攻进行了大约十天,荷兰军队抵挡不住,被迫致信南居益,同意从澎湖撤出;南居益见进攻风柜城要塞的战斗中,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