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下令道:“让田尔耕来!”
田尔耕是在亲近东林的骆思恭被天启帝以重病为由撸掉后,新任的锦衣卫掌卫事。
皇帝一声令下,自然就有小宦官立刻去传唤田尔耕了。
在田尔耕还没有来之前,天启帝换了一个话题问道:“杨涟等人拿到了?”
魏忠贤立刻打小报告道:“回皇爷的话,拿是拿到了,但据报,杨涟等人的门生弟子公然在家乡唆使上千无知百姓围攻州县府衙,缇骑几乎无法押解杨涟等人返京,非得各地督抚派大军弹压才得以上路,而且一路行来,各地士人焚香迎送、设醮祈祷,纯然一副非议朝廷的做派!甚至还有人公然诋毁皇爷昏聩,老奴擅权的!奴婢以为,东林党人这是在向朝廷展示力量,向朝廷施压呢!”
天启帝冷笑道:“你们收商税,得罪了士林嘛,自然有人以为杨涟他们为英雄的,所以,到京之后,得仔细审了,不可落士林口实。”
魏忠贤应了一声:“奴婢一定盯紧了,绝不让人内外勾结、彼此串通了!”
天启帝起身在殿内走了几步,这才问魏忠贤道:“去年杂项上一共收了五十万两,盐课是七万两,今年你们要做到都翻倍了。”
魏忠贤明白,天启帝这是表示,自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