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看形势,必要时还是得有些倾向,免得尘埃落定了,我们里外不是人。”
朱由崧这话就让李谙有些不明白了:“世子爷是说,郑芝龙很有可能蛇吞象?”
朱由崧没有咬死,只是说道:“且先看看吧,即便有什么输赢,也不是一两年的事情,对了,还要让谢友青告诉李家和郑芝龙,如果在云梯关这边遇上了,不准火并,一切出海二十里后再说,否则,别怪本藩帮着另一边打压了。”
李谙记下了,朱由崧又道:“之前提起郑芝龙麾下有倭人,我忽然有个设想,李伴伴帮我分析一下,有没有可能借势推马阁臣一把呢?”
李谙问道:“世子爷是想让郑芝龙送两颗倭寇的人头来为马阁臣邀功吗?这事说起来简单,办起来却有些麻烦,现在不能保证云梯关的备倭把总、备倭都司不会从中过一道手,甚至抢功啊,更不要说,淮安府和凤阳那边搞不好也会想着分一瓢羹的。”
朱由崧抿着嘴考虑起来,好半天后笑道:“花花轿子大家抬嘛,有功劳自然是得上下一起分润的,既然如此,那就玩票大一点的,这样都掺和进去了,自然也就没人会露馅了。”
李谙提醒道:“世子爷,我们在云梯关的布置,东厂和锦衣卫都盯着呢,不说弄巧成拙吧,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