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禄,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世子爷派来接替我的张祎张公公,”金泰向躬身而立的钱禄介绍道。“张公公原本是跟着赵鲁赵公公的,我走之后,临清这边的顺和店、河洛会馆、赛马场、蓝毬会的事务全由张公公负责,你继续管理《毬报》、《马报》和《商报》这块,另外,张公公这边有什么需要协助的,你也要尽量帮衬。”
金泰这话的意思,其实是划下道来,即明面上的生意以及与鲁王府、德王府、赵王府及各支郡王、将军、中尉并山东、直隶及河南地方官员、士绅的联系由这位新来的张公公负责,至于谛听控制的情报组织以及舆论工具则依旧由钱禄来掌握。
钱禄应了一声:“是,钱禄一定配合好张公公这边。”
金泰扭头跟张祎说道:“张公公,你要管的事务繁多,河洛会馆、赛马场、蓝毬会,都牵扯到盘根错节的地方势力,尤其是德王、鲁王和赵王他们几家,所以真有什么麻烦,你只管跟钱禄说,这小子在临清也有几年了,算是半个地头蛇,三流九教都能搭上点关系,就是有时候有些费钱,可能需要你那边先垫一垫,年底结算的时候,会从你这边扣除的。”
一身监丞服色的张祎当然知道钱禄是朱由崧身边出来,不好得罪,所以,笑容满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