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想的一样,但问题是,有些药,这边没有啊!”
曾有亮一愣:“这倒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了。”
谢友青见马齐脸色黯然,便急忙问道:“曾先生,以马公公现在的样子,能不能坐船过海?”
曾有亮言道:“只要别做的太长时间,倒也不碍!”
“那就成,”谢友青扭头跟马齐说道。“马公公,稍后你跟我的船去兴化府,然后找人走陆路将您送回洛阳去,如此调养几日走一段,或有裨益。”
马齐点点头:“也好,即便路上死了,也离老家近一点。”
王乾听到这,对曾有亮言道:“曾先生,你想跟江大夫商量商量,怎么用现有的药材给马公公开药。”
谢友青听明白了王乾的潜台词,知道王乾要跟马齐进行私下沟通了,便起身道:“曾先生,江大夫,你们先忙,我这边正好也有些物件要交给宁总教头,也不久待。”
说话间,几人告退出来,曾有亮他们却重开药方了,谢友青则跟宁虎迈步向民团公所走去。
一边走,谢友青一边说道:“世子爷的意思,炮台也要炮手和辅兵,所以,弓铳曲里面预定的耥耙手,暂时不练了,全部改为炮手,先安排到各处炮位操训,辎重曲这边也抽出四个棚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