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渡再次看了看谢友青的报告,然后回复道:“钱,郑一官希望我们能赊借给他至少二万两白银,另外,他需要一些甲胄和船只,所以,郑一官还希望我们能把今年在漳泉两地拿到的船先借给他,他日后加倍奉还。”
朱由崧伸手摸了摸鄂下的短须,小声算计道:“颜思齐死了,今年他答应的船自是落空了,若是再把漳泉这边的船转给郑一官的话,等于之前决定的,明年开辟南方航线的事就彻底泡汤了。”
裴渡知道朱由崧其实是在自问自答,所以并不敢接口,此时就听朱由崧继续言道:“不敢这样也不是没有好处的,至少水手这块不用那么紧张了,有足够的时间多训练两批水手出来,如此,各船的人手也可以多休整几日,还能跟郑一官结个善缘。”
话虽如此,朱由崧还是更多权衡了一会,这才做出决定:“给云梯关那边去信,郑一官所求借款可给三万两,稍后洛阳这边会通知福州、泉州并广州三地顺和店支店各支借一万两出来的;郑一官所求盔甲,洛阳这边也会安排发出,但数量不会太多,先给锁子甲一百领;至于船只,孤也答应了,由谢友青自行安排交接。”
朱由崧说到这,顿了顿,继续道:“另外,再通知谢友青,现在云梯关船场一年造一只船、修两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