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
符筠生立刻招来一名水手,让他带着朝鲜人去舱内检查,这名水军都尉还是比较谨慎的,留了一个水兵站在船舷边,自己则带着剩下一名水兵跟着淮甲一号的水手下了舱室。
差不多大半柱稥的功夫,水军都尉从船舱里走了出来,然后,先来到船舷边探头与等候多时的部下打了招呼,让他们不要过于担心,这才扭头向符筠生确认道:“你们是去日本贸易?是遇到了风浪才漂来此地的吗?”
符筠生笑道:“这是自然,我们用不着骗你!我们根本不知道此地是何处,还想跟你打听呢!”
朝鲜武官摇头道:“你在撒谎,日本禁止外国船只在日本本土贸易,即便是大明船,也只能在平户和长崎贸易,你们不会不知道的,老实说罢,你们进入东海干什么来的?”
符筠生不动声色的说道:“幕府制度是幕府制度,但不是有句话嘛,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海贸的利有多大,想必将军也有耳闻的,正所谓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自然有人愿意与我们私下贸易的。”
朝鲜水军都尉虽然觉得符筠生的解释有道理,但还是继续质疑道:“你船上没有遭遇风浪的痕迹!”
符筠生大笑起来:“为什么一定要帆破船漏才是遇到风浪呢?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