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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母妃,”在众人目的不一的关注下,朱由崧终于拿出了最终方案向福王和姚妃做了报告。“除开孩儿名下的产业,王府名下还涉及到王庄赡田、顺和店、赛马会、蓝毬会、河洛会馆等几个主要的产业,并且还有一些铺面以及小型的商号,考虑到父王您身子骨一向硬朗,所以这次也不是什么分家析产。”
朱由崧的话让那些侧耳倾听的人很是失望,不过朱由崧这边也占着道理,毕竟福王还没死呢,现在就着急分家,从礼法上来说,这是一种不孝的行为,自然是不可取的。
“孩儿让李谙跟赵鲁商量过了,有两个处置的意见,”朱由崧不动声色的继续说着。“其一,是由王府这边每年拨一笔银子给由渠那边作为日常花销;其二,是把王府名下的销银铺、典当行、粮店、酒肆等产业和部分铺面交给由渠那边,但这么一来,王府每年给由渠那边的月例银子会少一些。”
福王没有立刻作声,倒是姚妃问道:“要是单纯给月例银子,一年能给多少?”
朱由崧答道:“这两年由渠还会住在王府里,开销不会很大,孩儿准备给他每年二千两的年例,等颍上郡王府造好了,由渠搬过去了,又娶了群王妃后,孩儿准备给他每年五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