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
面对地方士绅的压力,苏州府内也有相当官吏表示对五人的“敬意”,在这种情况下,苏州府便顶着毛一鹭的压力匆匆结案,最终,无可奈何的北京只能以“大辟”之罪处置了颜佩韦等人,而放弃了继续追究真正的幕后黑手。
正是因为东林党在南直隶伙同当地士绅操纵对抗,北京方面愈发觉得东林党人面目可憎了,于是对被捕的剩余六人毫不留情,尤其是最先被抓到北京的缪昌期受的拷问最严厉,号称是“五毒备至”。
缪昌期这个人有蒙古血统,本身就很犟,所以在受刑时“词气不挠”,很有些硬骨头,但当时已经进入内阁的冯铨对缪昌期恨之入骨----传闻,两人在担任翰林院同事的时候,颇好男风的缪昌期公然在衙署里弓虽暴鸡女干过冯铨----就“诬陷(当然,也有可能是真的)”杨涟当初指控魏忠贤犯下24项罪名的奏疏是缪昌期代笔的。
所以,为了攀附魏忠贤,执掌北镇抚司的许显纯便直接将缪昌期毙于狱中······
“世子爷,俞义那边的消息,李应昇被坐脏三千两,周顺昌也被坐赃三千两,周宗建被坐赃一万三千两,而且周宗建还因为早年多次谩骂魏公公一丁不识,根本没资格入司礼监而受到了特别严惩,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