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控制也很薄弱,因此,现在正是朱由崧插手黑龙江的最好时机了。
“此外,符筠生还打听到,周边其实散布着不少的村寨,只是他顾忌图们江等地的商馆,没办法继续停留在那里查访,所以他建议,明年多派人手,直接在黑龙江沿线建立几个永久性的商栈商馆,或许这样才能收到更多的皮毛特产。”
朱由崧终于开口了:“永久性的商栈?天寒地冻的,有人愿意留守吗?若是人留少了,遇到劫掠的以及后金过来征税的怎么办?”
谢友青硬着头皮旧话重提道:“符筠生的意思,或可以招募一些日本浪士!”
朱由崧当即凝视谢友青:“这件事,孤不是已经说过了嘛?”
谢友青一咬牙,坚持道:“世子爷,此一时彼一时了,当初我们之所以没办法招募日本浪士,关键是没地方安置,朝鲜济州不行,大明国内也不行,但现在不一样,黑龙江也好,图们江也罢,这些都是在敌后,断没有什么谏官会知道我们‘通倭’的。”
谢友青注意道朱由崧的表情略略放松,便趁热打铁道:“符筠生还报告称,这次在图们江和绥芬河的商栈就差一点遇险了,因此,以六七人坚守一临时商栈并不可取,归根到底还是要布置永久性的商馆和较多的守卫,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