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往小琉球的,肯定会有一些人想方设法在转运过渡期间逃入济州内地的,必须加以防范和阻止,籍此避免岛内出现恶性事件,进而引起朝鲜地方官员的不满,影响租借地的存续。
当然,朝鲜官府也许并不会对个别辽东移民的逃跑行为过分的指责福海号在执行《租地协议》时存在巨大的偏差。
要知道随着风月街的初步建成,济州租借地已经迅速成为济州岛内朝鲜官员和富商沉溺的温柔乡了,而朝鲜官员逛风月街时虽然可以把账都挂在一牧二县的公使费支出上----无论中外古今,官僚们能花公家钱的,绝不会花自己口袋里的一分一文----但问题是,济州此前只是朝鲜的流放地,自古贫瘠,历任官府只有亏空没有积累,根本就没有什么富裕的公使钱能还官员们公款消费的欠账。
如果福海号是朝鲜自家的商号,哪怕背后势力再强,也未必能强迫一地官府还什么钱,可福海号不同,不仅仅是大明的商号,背后还站在一位与朝鲜国王平级的大明亲王,所以,真逼急了,人家想办法跟汉阳歪一嘴,朝鲜王廷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既然有可能造成失了国格,让朝鲜王因为丢脸而大发雷霆的可能,那么,哪怕福海号这边没有过分逼迫济州牧和岛上两县官员还钱,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