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出兵二百六十人,期间先是夺取了佛郎机人两艘六百料的软帆船,而后袭杀了社寮岛上正在修筑炮台教堂及其他城塞的佛郎机人一百一十七人,俘获另外一百九十一人,另外还有三十余名佛郎机人跳海,其中一部分逃入了基隆湾对岸,被当地的生番村寨杀死及俘虏,还一部分应该沉入了海底,具体数量是没办法查了,但我走之前,宁屯长正在跟基隆湾那边的生番索要被他们抓起来充当奴隶的那些佛郎机逃跑者。”
朱由崧静静听着,就听谢友青继续道:“这被俘的一百九十一个佛郎机人当中,有四十七个重伤的,估计应该是救不了了,剩下的大多是轻伤员,所以被宁屯长带回河口庄审讯和管教了,但就我所知,其中真正是佛郎机人的只有四分之一,剩下的,有来自马尼拉的土人,有日本的教徒,还有一部分是大明在吕宋的移民后裔。”
谢友青并不知道某些看起来像马来人的俘虏其实是来自拉丁美洲的印第安人,但这些印第安人本身是作为奴隶运来的,并不是海员,更不知道前往墨西哥的航路,所以就算日后能分辨出来,对朱由崧来说,也是没用的。
“物资方面,我们一共缴获了两艘小型软帆船,十七位大小不同的火炮。”说到这,谢友青后怕不已的说道。“要不是我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