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散船上护卫和水手的情况下,我决定先把船留在河口庄了,等风期过后,我再调水手过去把船开回来,相信,到时候那帮佛郎机人也该受了教训,愿意为福海号做工了!”
“留在河口庄了?”朱由崧有些担心,但一想到河口庄这边更加没有合格的水手,便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另一个问题上。“浙闽这边出现了大股海盗,这是怎么回事?”
谢友青汇报道:“郑一官娶了颜思齐的女儿,把颜思齐的旧部二十八社改成了十八芝,给自己重新取了个大号,叫郑芝龙,但颜思齐旧部中有不少人看不惯郑一官强娶自己义侄女的行为,脱离十八芝出来单干,再加上李国助和郑芝龙之间的矛盾有所激化,双方都开始扶持一些小海盗,所以,浙闽海面上现在比较乱,出现了萨子马、钟六老、牛屎老、蔡三老、林七老、杨六老等股海盗。”
朱由崧立刻问道:“我们的船遇到过这些海盗吗?”
谢友青回答道:“福海号名下各船都带有李国助并郑芝龙两面信旗,所以一般海盗并不敢轻易攻击,至于某些愣头青也是有的,但我们船上都有火炮、火铳,福船的船舷又高,不是大股来袭,轻易攻不动我们的。”
朱由崧截断道:“不得大意了。”
随即朱由崧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