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的,且等驹儿再大两岁了,就要管教了,好让他知道,他是大藩的世孙。”
福王插话道:“也别操之过急了,毕竟,孩子还小,受不得折腾!”
是的,这年头,幼儿的夭折率太高了,所以福王也是怕朱由崧管教太严了,日后出现某些令他一辈子后悔的结果。
朱由崧连声称是,此时就听福王说道:“听说,皇帝身体不太好了?”
朱由崧急忙回应道:“听说是去年五月落水的后遗症,但孩儿是不信了,之前不是已经医治好了吗?怎么就突然间复发了?”
福王摆摆手:“也可能是一直没治好,只是瞒着外面呢,但正旦大朝仪,皇帝不亮相是不成的,所以才不得不吐露一些事实,不过,要是这病真治不好了,皇帝现在也没孩子,怕是,得指望朱由检这孩子了。”
朱由崧发现福王的判断力还是很敏锐的,所以打岔道:“不会那么严重吧,毕竟皇帝也没比孩儿大了几岁,将养些日子,总会好的。”
这边父子俩正说着,姚妃不干了:“这大过节的,说那晦气事干什么!”
朱由崧急忙笑道:“对,对,大过年的,不说这个了,说些高兴的吧,河南府已经修好了新府衙,年后就能搬过去了,等他们搬过去了,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