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走了进来。
朱由渠一下从椅子弹了起来:“大哥,这,这是怎么回事!”
朱由崧没说话,就见那位丽人向两兄弟福了一礼,同时口中言道:“奴家沈氏,小名月娘,今年十六,尚未字人,还请公子爷怜惜。”
是的,这位沈月娘就是朱由崧开给朱由渠的药方,乃是一位来自大同的女妓,之所以选择大同姑娘,而不是扬州瘦马,主要是因为大同姑娘更加豪放一点、可以直来直往,而不像江南那边有那么讲究情调,搞一大堆的过桥文章。
月娘起身后,朱由崧命令道:“抬起头来!”
沈月娘早接到老鸨的训令,知道面前这两位不好怠慢,因此乖乖的抬起头来,朱由崧仔细一看,妆虽然略有些浓了,但也难掩其明丽的相貌,而身上的冬衣虽重,但同样难掩婀娜身姿----这在朱由崧眼里,可比江南那些“太平公主”似的名女支强了太多。
朱由崧满意对慌慌张张的朱由渠言道:“月娘,虽然是处子,但也是学过内媚功夫的,且让她伺候你,绝对保证让你去了心魔。”
朱由渠羞涩道:“大哥,这,这还是不要了!”
朱由崧却不答应,只是跟沈月娘说道:“伺候好我家弟弟了,若是能让他满意,你会有大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