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那责任就是民科军事专家的----所以,在锦州被围15天后,民科军事专家憋出来了一个主意。
于是,这位民科军事专家首先做了个自我检讨:“奴子妄心骄气,何所不逞?我欲合西虏而厚其与,彼即攻西虏而伐我之交;我藉鲜为牵,彼即攻鲜而空我之据;我藉款愚之乘间亟修凌、锦、中左以扼其咽,彼则分犯鲜之兵而挠我之筑。著著皆狠而著著不后。”
这不,民科军事专家想联合蒙古人,但后金方面就攻打蒙古而破坏了蒙古和明朝的交情;想借朝鲜作为牵制后金的一颗棋子,后金就马上攻打朝鲜来削弱大明的盟友,斩断大明的臂膀;想趁着议和来愚弄后金,趁这个间隙修筑大凌河、锦州、中左所三城来扼制其咽喉,后金就分了一部分攻打朝鲜的兵来骚扰我筑城;所以,不是民科军事专家无能,实在是后金太聪明了,事事洞察了民科军事专家的用意,让民科军事专家的图谋化为泡影。
可光承认错误并不能解决眼下锦州被围的困境,所以,接下来这位民科军事专家指出了堡垒推进战略本身存在的弊端:“若锦失,奴又必以困锦之兵困宁与中右,一路乘胜而下,即及关门,彼时罄天下之力与之争于关前,何如及今与之决于宁锦?”
这话听起来颇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