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大家伙不要因为觉得干活很累、警戒很累,就想着过两天再练也行,这是要不得的,毕竟,这里是建虏的大后方,建虏及亲近建虏的部落随时随地都会出现,倒是淮甲一号却不会说来就来,救我们于水火之中,因此,关键还是靠我们自己。”
没错,火铳曲34名明人官兵中只有10人是一定的火枪射击基础的;弓箭曲的17人中,也只有11人是原本射过六斗以上猎弓的;枪矛曲的情况好一些,其中14人有枪术基础,内中更有5人还能组成小型枪阵;但刀盾曲除了曲长和棚长,就全部都是农夫了。
几位曲长对视了一眼,齐齐点头道:“明白,我们一定会敦促手下兵丁苦练的。”
话虽如此,但几名曲长还是有些忧心忡忡,很显然,他们已经感觉到了压力。
李自奇却道:“我去济州之前,世子爷专程交代了两句话,第一,兵要练,要往累里练,要练的他们没时间,没气力想其他的事情,这样才不会闲出事来;第二,兵要体恤,所以,练归练,油水要补足了,一天三顿,顿顿干饭管饱,不说每顿吧,至少每天都要搞一些油腥给他们尝尝;如此,宽严相济,才不会出事!”
刀盾曲曲长郭彪见李自奇的话,告一段落,便探问道:“现在又要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