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钱上下打点,只凭你和曹化淳等王安门下老人的旧关系,只怕未必能长久的。”
说话间,朱由崧从抽屉里翻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袋来,推到赵岩的面前:“这些年,你在王府很守规矩,什么该向北京说的,什么不该向北京说的,没有疏漏过,另外,协助我整肃王府秩序也很得力,五千两仪程是你应该得的,收下吧,不必与王府太过生分了。”
赵岩眼眉一挑。低声应道:“奴婢不敢!”
“不敢什么?是担心收了王府的钱,皇帝那边不好交代吗?还是担心,收了王府的钱,王府会要挟你做些对不起皇帝的事情?”朱由崧冷笑起来。“你这些在王府,虽说没有恢复东厂的眼线,但有很多事情你多少也可发现些蛛丝马迹,你老实说,你看到王府有图谋不轨、窥视神器、预谋谋逆的意图吗?”
赵岩回应道:“世子爷说笑了,奴婢虽然知道世子爷所谋极大,但却未发现世子爷和王爷有不安于位的野心。”
“这就是了!”朱由崧淡定的说道。“我既不想动摇皇帝的龙椅,皇帝又有什么不可能容我的地方呢,如此,你收了这钱,为福王府辩驳两句,又有什么关系呢?”看到赵岩还有犹豫,朱由崧笑道。“你放心,孤和王爷只想让你在宫里为福王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