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莽古尔泰犹豫道:“如果告诉老四,那赖色吃了败仗的事情就掩盖不了了,咱们正蓝旗的脸就丢大发了,怕是今后抬不起头啊!”
爱密禅笑了起来:“贝勒爷,这倒不必过于担心。”
爱密禅随即做了具体的解释:“我们把事情报告了汗王,汗王会有怎么样的反应呢?骂我们两句,嘲笑我们两句,不,这不是汗王会做的事情,汗王考虑的一定是怎么拔掉寨子,或者是想办法与寨子里的汉人达成某种协议。”
爱密禅侃侃而谈道:“后者我们不用去管,若是汗王派兵拔出这个寨子,那么当初笑话我们的人,就等着被我们笑话吧。”
德格类赞同道:“老觉尔察说的有道理,再打图们江,汗王是不会让我们出兵的,那么谁出兵,谁吃苦头,到时候,只怕谁都不会再耻笑我们正蓝旗了。”
莽古尔泰被说服了:“那好,让赖色这就跟我一起去见老四,把事情说清楚······”
“世子爷,北京的消息,”在正蓝旗方面商议着怎么处理赖色出兵失败的后续事宜的时候,朱由崧接到了来自北京的报告。“春榜出来了,杜秀文高中今科三甲七十五名,并且遴选入庶吉士了。”
朱由崧表情有些微妙:“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