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的,但因为阿九是苏温酒生前的一个身份。
但她既然用了人家的躯体,就得对她的名誉负责。
这是对逝者的尊重,也是她的原则之一。
这种情况,只有克莱尔站出来说明真相才能让舆论回到正轨。
“褚冗没办法参加比赛,是他自己身体出问题,跟我没有关系。”克莱尔不敢承认。
如果被人知道他在背后动手脚,那他的职业赛车生涯可能就到此结束了……
温酒猜到他心里想的,嗓音在夜风下显得愈发清冷,“怕赛车迷知道你那些见不得人的把戏吗?”
克莱尔抿着唇没说话。
温酒又接着说:“看来跟你的名誉比起来,你的命算不了什么。”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克莱尔紧张的问。
温酒唇边掀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嗓音凉薄:“让你去死的意思。”
声音被风吹到克莱尔耳边,他面色大变,“你要做什么?”
女生抬起笔直纤细的脚,搭在克莱尔的后车尾上,“做坏事都要付出代价的,既然你父母没有教你,那今天就让我来告诉你。”
说完,她脚下稍稍用力。
克莱尔感觉车身晃了晃,隐隐有往前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