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欢的人，我不会客气。”
纪羡言微怔，漆黑的眼瞳里忽然间思绪翻涌。
他感觉自己好像在哪里听过这句话，但又想不起来。
温酒从少年脸上收回目光，抬眼望着在蔚蓝中缓慢漂浮着的洁白云朵。
她抿了抿唇，突然有点想吃棉花糖了。
伸手摸了摸口袋，没有糖果，摸到了一部冰冷的手机。
她解锁后点开微博，消息那一栏全部都是99+的红色提醒。
切换到微信，褚冗给她发了好几条信息。
【九哥，视频上热搜了！】
【九哥你太棒了，克莱尔这会儿估计气疯了】
【克莱尔发了视频说他是被逼迫的】
【但是没有人相信他】
【哈哈哈哈九哥你知道吗，克莱尔的粉丝数掉了将近一半】
【………】
温酒满意的勾唇，眼底流淌着笑意。
纪羡言看着女生白得像是会发光的脸，有片刻的失神。
“怎么，”温酒放下手机，心情挺好，语气也柔和了许多，“我有那么好看吗？”
纪羡言回过神，耳尖一热，眸光微微闪烁，不太自然的反驳：“不，你，你才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