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你这是干什么？”周太太瞬间从座椅上弹了起来，低头看着被弄脏的裙子，声音透着怒气。
沈永如面露尴尬，连忙道：“对不起周太太，我不是故意的，刚才没拿稳，真的抱歉，我到时候给您送一条新裙子。”
既然都道歉了，周太太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脸色很不好看。
刚才沈永如的动作，可不像是不小心的。
“没事没事，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徐太太帮忙打圆场。
“呵。”少年低笑一声，透着凉意。
沈永如稍稍松了一口气，但下一秒，神经又绷紧了起来。
她皱着眉，手伸向了桌上的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