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不交白卷有什么区别吗?”
“说的也是,我还听说五班有人要跟着她交白卷!”
“是不是被温酒洗脑了?要真去了十三班那种地方,变坏容易,变好难。”
“………”
那些人还在说,但纪羡言却没继续听,而是在想,那自己是不是也要交白卷?
也不是想跟温酒一个班,就是单纯想知道十三班真的有那么神奇吗?
少年手支着下颌,盯着面前的餐盘若有所思,鼻尖却忽然闻见一股熟悉的味道。
淡淡地清香,很好闻。
他眸光微动,一抬眼便望进女生那双乌黑纯粹的杏眼。
心跳莫名漏了半拍。
少年垂下眼,故作淡定:“你干嘛来这坐?”
“我想跟你一起吃午餐。”女孩子语速不急不缓,透着认真。
纪羡言:“………”
少年耳根微烫,抿着唇没出声。
她一定要这么直白吗?
就不能含蓄一点?
温酒感觉到稳定能量在慢慢增加,满意的勾了勾唇,又接着道:“我买了只鸡腿给你。”
“给谁?”旁边埋头大口吃肉的江英俊很主动的抬头问。
温酒下巴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