矫情,还是什么?
既然宝贝外孙女都能直接坐在凳子上,他这个外公又有什么不可以?
想到这里,秦朝连忙把郑助理铺好的手帕扯掉,“别搞这些乱七八糟的。”
郑助理:“………”
您不是有洁癖吗?
猜不透首富先生的想法,郑助理只好把手帕叠好放进口袋。
秦朝已经坐下,背脊僵直,总觉得浑身都有点不自在。
真是一身矫情病,连宝贝外孙女都不如。
这是秦朝的自我吐槽。
“秦总,您要吃什么?我去拿。”郑助理恭敬的询问。
秦朝这个位置和温酒并排,离得很近,他瞥了眼她们盘子里的东西,“选一样就好。”
选一样?
郑助理一头雾水,不知道秦总是要吃哪一样?
“秦总指的是哪一样?”他鼓起勇气询问。
秦朝:“………”
他觉得郑助理八成是不想干了。
都说得这么清楚明白了,他竟然还在问哪一样?
秦朝:“你自己看。”
郑助理皱着眉,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旁边吃完第十二串牛肉串的温酒微微勾唇,淡淡开腔:“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