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都没能聊出一朵花来。
池画又提了一个建议:“那你就按照他说的,不认他当外公,继承他的财产就可以。”
“可以这样吗?”温酒拧着眉,总感觉还是很不靠谱的样子。
像是在骗钱。
池画耸了耸肩,“他不是说可以么?”
温酒抿着唇,没说话。
这时候,躺在床上的池笙忽然有了动静。
她翻了个身,睁开眼,看着天花板愣了好一会儿。
“醒了啊?”
池笙听见声音吓了一跳,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
看见池画和温酒,她再次一愣,尤其是对于后者。
“你是温……温酒?”
池笙一直从池画口中听说过温酒的事迹,但是没见过,看过一次照片,偷偷保存了下来,时不时看一眼。
温酒这张脸,已经深深印在她的脑海里。
池笙总觉得,月色和雪色之间,温酒这张脸就是第三种绝色。
她的经纪公司签了不少美女,但却没有一张脸能跟温酒媲美。
若不是觉得温酒进娱乐圈是大材小用,池笙真想把温酒签下来。
见池笙愣愣的看着温酒,池画有些不太高兴,“你要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