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眼神根本不敢往纪羡言身上瞟,怕和他的目光对上,发现什么让自己惊恐的事实。
同学们见他这闪躲的目光,还有不自然的表情,一个个心里都有些狐疑。
虽然纪羡言和温酒的分析很有说服力,但是这样的顾淮真的太可疑了。
“顾淮,你有什么想说的吗?”平日里总是在织毛衣的女生曾快乐突然出声。
顾淮被纪羡言弄乱的心情稍稍平复下来,刚想说点什么,就发觉后者的目光似乎落在了自己身上。
顾淮没敢看过去,只感觉少年的目光里隐隐约约带着担忧。
顾淮:“!!!”
操!姓纪的到底要干什么?
“顾淮?你为什么不说话?”曾快乐又问了一句。
顾淮只能强迫自己无视纪羡言的视线,看向曾快乐,“我没什么想说的,依旧是那句话,是我做的,我认,不是我做的,我不会承认。”
“行!”曾快乐点点头,“同班两年了,我信你!”
顾淮内心有些震惊,但面上却表现得很平静。
没想到他在班里横行霸道了两年,竟然有人愿意相信自己……
但很快,曾快乐又说了下一句话:“不对,应该说我相信温酒,她长得太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