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损伤严重,即便活了下来,以后也难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戴母哽咽道:“是我不好,平时只顾着忙工作,都没有怎么关心小嫣,她一向独立懂事,不论是学习或者生活方便,都没有让人担心过。”
“如果我没有那么放心,如果我多关心一下小嫣,她今天或许不用躺在这里……”
傍晚时分,天边不见半点暮色霞光,黑沉沉一片压了下来。
街道上的高楼亮起了五彩斑斓的灯光,路上车水马龙。
池画握着方向盘,透过后视镜看着后方,“小酒窝,后面有人跟踪我们。”
温酒闻言,抬眸扫了一眼,轻嘲:“跳梁小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