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的,你用不着脸红。”
温酒无奈道:“我也知道没什么,但就是会脸红,我控制不了。”
“没事没事,”池画冲她挑了挑眉,笑的不怀好意,“等回盛京,我带你看小电影。”
温酒:“………”
画画什么都好,就是太好色。
温酒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蹙眉道:“刚才言宝发现我用意识看他。”
“看他就看他了,没什么大不了。”池画一边说话,一边继续投入游戏中。
但两秒后,她猛地抬头盯着温酒,“小酒窝,你刚刚说什么?”
温酒望着池画的眼睛,一字一顿,格外清晰:“言宝他应该是能力者。”
她联想到前两天的事,纪羡言突然就出现在她身边,以不符合常理的时间。
“能力者么?”池画直接挂机,盘腿坐着跟温酒讨论,“那你之前怎么没有感应到?”
温酒蹙着眉,语气有些复杂,“我不是感应到的,而是推算出来的。”
池画:“………”
怎么越说越不简单?
池画眼珠子转了转,提议道:“要不你下次直接问他?”
“嗯。”温酒微微颌首。
与此同时,纪羡言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