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要小心烫。”
“好。”温酒刚拿起筷子,贺颂就在她们的餐桌前停下脚步。
像是才发现贺颂的到来,温酒掀起眼皮,漫不经心的问:“这么巧,一起吃吗?”
贺颂对上这样一张精致稚嫩的脸,心头纵然怒火翻腾,到底没办法凶狠起来。
他抿了抿唇,放缓语气开口:“我外甥出事了,是不是跟你们有关系?”
早上贺颂才刚到工作室,就接到贺枝的电话,说小宇在医院。
他匆匆忙忙赶去医院,结果就看见小宇毫无生气的躺在病床上,嘴里不断重复着一句话——“我是个没有能力的人了……”
贺颂第一时间就怀疑跟这两个女生有关系。
他从医院出来,到酒店时,前台却告诉他两人已经退房了。
贺颂一路上问人,才找到早餐店来。
池画闻言,无辜的眨了眨眼,“小贺,你外甥是谁?”
贺颂:“………”
是了,他昨晚并没有告诉她们,自己是耿智宇的舅舅。
贺颂拧眉道:“我外甥就是你们昨晚问的那个小男孩。”
“这样啊。”池画点点头。
贺颂以为她们会继续说点什么,结果就见池画看着